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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顾湘贴了一组别人的照片,很像她,但比照片里的她灵动。让身为萝莉控的我好一番小鹿乱撞。
然后我就八卦心大起四处去找那个人的其他照片。一是为了求证那一组照片的可靠性,看看世间是否真有此等女子。二是因为此照片一出,顾湘就开始戚戚哀哀地说些“别人长得比我还像我了,应该反省……”“我已经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我了……”这样的话,让我很生气,就想捅破窗户纸。
我一旦八卦心(花痴心)抬头是会泛滥的。曾经迷恋少儿频道主持儿童启蒙节目《异想天开》的那个大智若愚的男主持人,然后就按节目后面字幕打出的电子邮箱写信过去,把他们节目上天入地夸了一桶,结尾处说,能给我主持人XX的联系方式么,我喜欢他的主持风格要跟他深入探讨。
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我。但这次,我凭着八卦热情就把那组照片的主人公找到了。
那是赵赵(我十分喜欢《动什么,别动感情》)家的房客,马某,被人评价为洒脱不羁,但我看了她的事迹觉得不过是五迷三道罢了。且,她的其他照片都相当平庸,我相信那些更接近本人面貌。
然后就跑去给顾湘留言,说那个人像你不过是假相,那些照片是不是按你的样子p的也不重要,然后我就开始鼻子发酸——“重要的是没人能比你更像你,没人能替代你,请安心做自己吧!”
顺便把她的博从后往前翻了一下,从她婚姻受挫后带着幽怨调子的每一篇直看到她心花怒放的闪电结婚。这样从故事的结尾往开头走,每一篇都是一字一句的“向死而生”。
可是,看她现在那些起起伏伏明明灭灭的戚戚哀哀,我真是又伤心又生气,“它们整装待发,我也斗志昂扬,这个斗志是好好生活的斗志不是打架的斗志。我们要颂扬这样的时刻在人生中出现,并以更大的欢乐作为嘉奖,要找寻更多的途径迎接它。我们当力阻下沉,并为放任下沉而深感羞耻。”这不是你说的么?
至于这一组照片,跟顾湘没什么关系,跟马某也关系不大。姑且当她是物自体一般的绝对形象——那些皱着鼻子眯起眼睛的,孩子气的,无知无畏的,清凉的,清冷的,遥遥召唤我们的,小方格。

还有这个:

萝莉万岁。
而顾湘那本小小的,红红白白的《为不高兴的欢乐》,我的心经,我永远的生命之火。无限性解放,无底洞探险。我又真看懂了吗?
“还有多少原本根本毋庸想就能脱口而出的事情?雅加达那个后来死于脑膜炎的女演员叫什么?克林斯运河上坐船结识的面貌酷似兰波的少年呢?”
“随后我迷上了湖爆,不厌其烦地看芦湖爆炸的录像:湖里冲出巨型气柱,接近一百米高,跟着泻入附近地区,杀死欢度节日的人、上流社会的人、卖小烟火的人、难逃过劳死的人、部门经理、恋人、因婚外恋而身心皆疲的人、右翼、左翼、棋手、举棋不定的人、泡温泉的人、任客人动手动脚心怀怨恨的女侍、每天吃一颗传说每吃一颗延寿七年的大涌谷黑鸡蛋的人、怀念红鳟鱼美味的垂暮之人、帽子上别着卷丹花的人、朝日啤酒副总裁,总共一百万以上。差不多正好是上个世纪喀麦隆尼奥斯湖爆炸死亡人数的七倍。日本的夏天总透着浓烈难解的悲剧性,而我每见到地图上那些深处郁积大量二氧化碳的蓝色平涂小块,便能感同身受,快慰、亲密、茫然,仓皇不能停留相对,就像守门员对守门员。”
“守门员背上是个很大的数字,尽管大,还是一个质数,优秀守门员的号大得发暗,越大越暗,最后暗成黑洞——并永远在道德上保持一种双脚自然开立、含胸夹臀、双手护住档部的姿势,有些站成一排,其余卯准了那些勾心斗角的孔隙和节点,像阴谋铁伐木车上的螺丝钉,——只有守门员相比其他直立的灵长类更像是只金花鼠,屈膝,前倾,手臂曲举在前,掌心向下。一个打二十一个。同伙们去时不幸而怒,来时不争而哀。事情并非到了最后才被搞砸,一早就砸了,然后越来越糟越来越糟,起初乏人察觉,尔后自欺欺人。既在前锋撕开的防御的创口,也在其身后,像蛀心苹果,下方点着的纸,溃败的涟漪从中间弧扩散,他站在世界一端,冷静理性、温柔宽容地注视着广阔时空中的人和事。作为幸存者,难免将罹遇更大的灾难。”